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杯盤碗蝶，昔年往事

之前一文說到我的幾樣常用碗盤，多來自賣場超市。其實，多年行走街市，我的杯盤碗蝶，來處可不止於此，比如說我也在喜歡遊逛的二手店買過碗盤，像這只灰豆綠底，簡單幾筆花草游魚的老台灣大碗，一百塊購得，

春日蘭花開

春天的時候，蘭花開了。是蝴蝶蘭，黃色的蝴蝶蘭，有紅色的唇瓣。那朵冰晶清透的黃色與紅色花，像一碗好吃好看的冰點。她帶引著滿枝好些個鼓鼓囊囊的綠色花苞，預示一場蘭花盛宴。

今年的母親節過了。現在過的是我當母親的母親節，不是我當女兒或媳婦的母親節。那天，讓兒子在很潮的地方請吃了一頓飯，又收到一束美麗的花，很開心。但也想到哎喲，我真是不年輕了，平常不大會想到，不過我竟然比在世時的媽媽都老了～瞧，在這個很潮的地方，人人都是站著吃飯...

哎喲Lightning，你是不是又胖了，太胖了啊？ Lightning貓先生聽我這樣說，不以為意，懶得回應，看我轉來轉去，一直看他，才勉強哼一聲說胖又怎樣，有什麼要緊的！你最近老是抓我量體重，真討厭，好無聊！

下午，早早的，小白襪就在路邊樹下等～但是小白襪說不早了，素蘭媽媽快來了！那不是？來了來了，她來了！

天氣好，要出門辦幾件事。其實，待在家裡最舒服，Lightning貓先生也這樣說，他說你跑來跑去的做什麼呀？像我這樣吹風看風景不好嗎？

啊，精靈出現了！有一天我們家大哥哥突然這樣輕聲喊。那時候他是不期然看見了貓，MoonMoon貓小姐～確實是這樣，每當不經意看見貓時，我也常會覺得那是不尋常的邂逅，我看見的不是普通生物，如此輕盈，如此靈動，是精靈！

四十年前舊地。隔了四十年才又再去。雖然周遭在這些年蔓生了房舍、社區，但那地方還在，室內已然荒廢，骯髒潮溼，黑暗陰森，室外植物蓊鬱，在濕天濕地間朝建物進發，意圖纏繞、包圍、佔領、掩蓋。如若無人聞問，曾經迸發極叫痛喊的悲傷淚水之地，將繼續無人知曉。

Lightning貓先生已經好幾年沒洗澡了，其實應該說，他十幾年沒洗澡了。我家人過一陣子會講論說是不是該給他洗個澡啊？我都回說不用洗，他很乾淨，而且他很愛乾淨，他會舔啊舔的把自己洗得好乾淨，不信去聞聞看，他一身的香！

有一天，天很涼，Lightning貓先生待在床鋪上，卻不臥下，呆呆坐著。他坐了很久，若有所思，他的心思幽微又複雜，我替他說出來吧。他是在想：小Moon睡在那裡，那個被子窩窩裡，她那裡怎麼好像比較舒服？

前幾天打破了一個碗，啊，我心裡一痛，是MoonMoon的碗呢。但其實那也是Lightning的碗。MoonMoon在的時候，他們倆的碗碟是共有的，並沒有特別區分。只是那打破的碗原有一式兩個，一是綠白花間有隻貓，一是粉白花間有隻貓，我像習慣給女寶寶買桃粉色系衣服，給男寶寶買天藍色系...

冬天過去，春天降臨，Lightning貓先生不時還悶頭悶腦窩在被子裡面睡覺，好像不覺得熱。回想之前好些年的冬天，他有時也會在被子裡面睡，但睡一會就受不了似的出來透氣，不像MoonMoon貓小姐那般常常鑽入被子，睡得昏天黑地。他老了啦！我們家爸爸說，他身體不如以前了，比較怕冷...